赵铁柱话音一落，旁边那壮汉就傻眼了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烟杆子差点没拿稳。“免费？你逗我呢？这……你这手艺，我花千儿八百都不多啊！”壮汉是真认死理，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，这纸扎匠要么是吹牛，要么就是图他什么。

赵铁柱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胸脯，不容置疑的口气：“我赵铁柱说话，从没虚的。我这手艺，传自祖上，不是卖艺，是传道。你要真想学，我这儿也不是白教，得看你是不是这块料。”他顿了顿，看他那认真的样子，壮汉半信半疑，但心里琢磨着，反正是免费，试一试又何妨，大不了不学呗。

“行，那……我学！”壮汉咬了咬牙，也算下了决心。

赵铁柱满意地点点头，指着旁边一堆泛黄的纸张和彩绘的纸扎材料：“这就对了。你先从基础学起，糊纸、剪形、上色，一步一个脚印。别想着一步登天，这手艺，急不得。”

壮汉屁颠屁颠地凑过去，学着赵铁柱的样子，拿起一张黄色的纸，就是不知道往哪儿下手。赵铁柱没耐心，甩了甩袖子，自顾自地开始糊个纸灯笼。

“先铺平，再压实，边角要剪整齐……”赵铁柱一边教，一边示范，动作麻利，一看就是老手。壮汉跟着比划，手忙脚乱，不是纸糊得歪歪扭扭，就是颜色涂得脏兮兮。

旁边还围了几个看热闹的，有的指指点点，有的窃窃私语。有人说这赵铁柱是骗子，也有人说这壮汉是傻叉，免费学还不知道珍惜。

赵铁柱充耳不闻，对壮汉喊道：“手别抖，心要静！这纸扎，讲究的是用心，不是用蛮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你要是觉得烦，可以走了，我这儿不勉强。”

壮汉一咬牙，心想老子都免费来了，还能怎么着？于是把脸一板，非但没有走，还坐了下来，开始一招一式地跟着学。

时间慢慢过去，太阳逐渐西斜，壮汉的手依旧笨拙，但好歹糊了个像样的纸灯笼。赵铁柱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今天学得不错。回去多练练，过两天再来。”

壮汉高兴坏了，感觉自己赚到了，连连点头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其他看热闹的也纷纷散去，只留下赵铁柱一个人，坐在夕阳下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纸扎的小人儿，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