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把那破木头往地上一扔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老哥脸上了。赵老哥也不恼，就那么慢悠悠地拾起木头，手指头在玩意儿伤疤上划拉两下，冲梁子咧嘴一笑：“梁老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木头，它有灵性，得懂规矩。”

“规矩？我管他娘的什么规矩！”梁子嗓门又拔高八度，“我花了钱，就要东西！你要是觉得这木头扎得不对，你重扎！扎得对就行！”

赵老哥摇摇头，也不生气，反而指着梁子手里的铁锹，嘿嘿笑道：“梁老哥，你这铁家伙，砸上去，是响亮，但也容易砸断我的‘规矩’啊。”

梁子听得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：“你个老六，故弄玄虚！要是不行，趁早拿开，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！”

赵老哥没说话，就那么瞅着梁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。梁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这老小子在憋着什么坏水。

就在这时，赵老哥突然伸手进了怀里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黄符，往地上一贴。黄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起来。

“梁老哥，你看好了。”赵老哥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梁子一开始还没在意，以为又是那套扯淡的把戏。可当他定睛一看时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只见那黄符随着赵老哥的额头轻轻一点，竟然缓缓地立了起来，变成了一个半人高的纸人！纸人穿着一身古代士兵的铠甲，手持长枪，站得笔直，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一般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梁子手里的铁锹差点没掉地上，他指着那个纸人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哪来的这玩意儿？”

赵老哥笑着摇摇头，不说话。只见他双手在胸前比划了几下，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，随手一扔。那些符纸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地，转眼间，又有几个纸人从地上“站起来”，加入了第一个纸人的队伍。

梁子彻底傻眼了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他从未想过，这纸扎手艺还能这么玩。眨眼间，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纸人，每个纸人动作一致，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。
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要干什么？”梁子终于忍不住问道，“你要是扎这些玩意儿卖钱，我绝对第一个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