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脊发毛的感觉更清晰了。

苏棠不动声色地放下手里的高脚杯，假装被林薇薇的话逗乐了，笑眯眯地迎上去：“林姐这是刚来啊？我还以为你被我们老板截胡了呢。”

林薇薇系好鞋带，挺直身子，脸上那点得体的笑瞬间垮了下来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：“苏棠，你可真是个人才。人家辛辛苦苦应酬了一晚上，你倒好，在这里逍遥快活，还挑三拣四。”

苏棠挑眉，没接她的话茬，只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让出空间，语气依旧是那种甜得发腻的：“林姐有事？”

林薇薇没理她，径直走到桌边，手指戳着杯缘，声音压得低：“苏棠，我知道你跟秦颂走得近。但有些话，我还是得提醒你，别太走错了路。”

“哦？”苏棠慢悠悠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片，酸味在嘴里散开，“林姐这话说的，我不太懂。我和秦颂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：“苏棠，你的‘断情水’呢？”

苏棠手一抖，柠檬片洒出来几片，正好溅在杯壁上，像是几朵丑陋的小花。

林薇薇像是捡到了话头，立刻顺着 sức mạnh睛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
苏棠猛地抬起头。

秦颂正好从走廊拐角处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，好像是刚才那只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solemnly走过来，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断情水？”苏棠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眼神却像被烫到一样，微微后缩，“秦总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秦颂慢悠悠地走到她桌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伸出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桌子：“我让助理给你送来，说是什么能断绝情根的神药。结果呢？瓶子是空的，水是假的。”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镇定地笑：“秦总，你这是在开玩笑吧？我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？”

秦颂像是没听到她的辩解，自顾自地开了口：“怎么不是？林薇薇都跟我举报你了，说你在勾引我，想要上位。苏棠，你这种心思，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
苏棠心里一沉，面上却还要维持着笑容：“秦总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