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,我这把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动不动就给磕个坑、崩个口。练着练着就成了废铁,还得回村里老头那儿敲打收拾。你说邪乎不?但就是这破剑,跟我虎着劲儿似的,总能歪打正着闹出点名堂。
第四章 锋刃初显灵
邪乎是吧?王二麻子把旱烟杆子往鞋底上一磕,火星子溅起来,吓了旁边睡眼惺忪的少年一跳。那小子叫狗蛋,是我村里收养的孤儿,跟着我学剑。别看他才十五六岁,眼神子却比野狼还精。“师傅,你说这剑到底邪乎不邪乎?”狗蛋啃着半截干馒头,口齿不清地问。
我嘬了口烟,浓烟混着唾沫星子喷出来。“邪乎?它要真邪乎,早该化成铁渣子了。”我把破旧的铁剑往地上一戳,剑身比狗蛋的个头还高,剑锷处缠着几圈坏掉的牛皮绳,早露出了铁芯。这是村里老铁匠王瘸子祖传的手艺,当年我花两个大洋买来的,练了三年,愣是把我手磨出六道血口子,愣是把我裤腿划了九道口子。你说邪乎不邪乎?
狗蛋扒着剑身瞅了半天,小眼睛里闪着光:“师傅,你试试!”他抄起我那把破铁剑,虎着个劲儿就是一个劈刺,带起的风刮得我脸生疼。我顺着他后背摸了一把,嗤——铁屑往下掉。再摸前面,嚯,没入三分,再往后拔出来,指头一捻,剑刃上稳稳当当立着一小块青石。
狗蛋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“师傅,这剑还能砍石头!”我也乐了,这破玩意儿除了比狗屁还钝,好像还真有点用。
正说着,村口老槐树下传来一阵喧哗。我皱了皱眉,这节骨眼上总有人来添乱。狗蛋眼尖,指着树底下一群人:“师傅,是王三和赵四他们!”为首的是王三,一人高马大,腰里别着把柴刀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身后站着几个半大孩子,正围着个瘦弱少年搓手手。
我扔了烟头,抄起铁剑往树下走。狗蛋咬着剑柄跟上来,小胳膊小腿的,估计以为能跟着我显摆两下。远远地,我看到那个瘦弱少年正被王三按在地上,脑袋上还顶着个破瓦罐,里面插着半截鸡毛掸子。
“王三,你他妈又抢东西?”我骂咧咧地走近。王三抬头看到我,眼睛一瞪,柴刀往地上一扔,脖子一梗:“王瘸子,你那破剑连狗都摆不平,还敢出来嘚瑟?那姓李的小子偷了我家老母鸡,你说说,怎么处理?”
旁边几个半大小子也嚷嚷起来:“对对对,王二麻子,你家那把剑天天掉铁削,还不如我们柴刀来得实在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