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柜台里那堆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，他见多了。每次来都一样，老板娘王婶子翻着白眼，他憋着笑，蹲在旁边看王铁匠瞎鼓捣。今天这玩意儿尤其邪门，黑得像墨汁烧糊了，关节处还滴着粘稠的油，我也不知道是淬的什么料。

“林小子，又来看热闹？”王铁匠吼了一声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锻锤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。 “不是，王师傅，您新做的这玩意儿……太黑了。”林凡忍不住搓了搓眼睛。 “放你屁！”王铁匠没好气，“这是 experimental product！我这老骨头还能创新不？” 王婶子斜眼瞅他：“得了吧你，人家是觉得邪性，不是放屁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。确实邪性，这玩意儿是王铁匠最近迷上的某种秘法武器，具体是什么法子，王铁匠也说不清，就瞎捣鼓，结果弄出来这玩意儿，黑得瘆人。

“好了好了，给我看看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了过来，是城东的李武，平时就爱惹事，仗着家里有点势力，在街上横行霸道。 王铁匠不耐烦：“小王，你先收着，这玩意儿怕生。” 李武也不客气，一把抓住那黑色武器：“王铁匠，听说你最近发达了，弄出这种好东西？给我看看呗？” 林凡看着那黑乎乎的武器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这李武看着不起眼，但他爹是城东商会的管事，出了事王铁匠顶不住，这武器要是落在李武手里……

他正琢磨呢，王铁匠突然喝道：“走开！别碰我的东西！” 李武哈哈一笑：“哎呀，老王，开玩笑呢，你怎么还正经起来了？这玩意儿给我看看啊，我出五十两！” 王铁匠脸一黑：“不卖！” 李武眼一瞪：“不卖是吧？行，五十两是吧？我出五十金！” 周围的人都静了静，五十金？这李武是没把王铁匠放在眼里，还是故意找茬？ 王铁匠气得浑身发抖，抄起旁边的一把铁钳就砸了过去：“小子，找死！” 李武身形一晃，从腰间掏出一柄短刀，迎着铁钳就劈了过去。 “铛！”两物相交，火星四溅。 王铁匠闷哼一声，倒退几步，手臂上顿时见红。 李武得意地一笑：“老王，你也不怎么样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