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眼的时候，天还没亮透，窗外照进来的是鱼肚白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发胀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一样疼。手机闹钟亮着，显示还有五分钟就到点。

那是他朋友张伟催他的微信，让他赶紧上线。张伟每天早上都在叫林风玩游戏，已经持续一个月了。林风其实很忙，天天加班到深夜，哪还有空玩这些。但张伟特会挑时候，总是在他刚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发消息，或者像现在这样，早上赖床的时候连环夺命call。

"操，又来了。"林风骂了一句，伸手把手机拍到一边。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，是他最近睡眠严重不足的后果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强迫自己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睡觉时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。

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大半，小区里传来了早起的老人锻炼的声音。林风挣扎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镜子里映出他疲惫的脸，黑眼圈深得像两个熊猫眼，胡子拉碴，整个就是一个行走的颓废。

"妈的，再不睡就真成行尸走肉了。"林风一边骂骂咧咧地刷牙，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。他决定今天必须睡个饱觉，晚上再陪张伟玩一把。

早餐是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解决的，一个煎饼果子，一杯豆浆。摊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，看他气色不好，关切地问："小伙子，昨晚没睡好啊？上班累着了？"

林风机械地点点头，匆匆吃完就往公司赶。路上堵车，他坐在车里，看着手机上张伟发来的消息，"兄弟，到哪了？赶紧上线，这次我们组队，保你吃鸡！"

林风无奈地笑了笑，回复道："在上班呢，中午休息半小时，到的时候叫你。"

"行，等我！"张伟很快回复了两个字。

林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。他其实很不想玩游戏，但架不住张伟死缠烂打。张伟是游戏高手，每次跟他组队，林风都像个废物一样跟在后面当陪衬。上次的排位赛，他们被对手偷袭，连人带枪地送去了白给，张伟气得摔键盘，骂了他整整十分钟。

中午休息的时候，林风急匆匆地冲进公司厕所。同事们正在吃午饭，看到他一脸丧样，都问他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