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银行APP上那抹刺眼的红色，像根针扎在林凡眼里。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，手指都在哆嗦。两千块负债，下周房租一千块是板上钉钉的，手头那五十块钱方便面钱更是连碰都不能碰——三天没正经吃饭，胃都在抗议了，但这钱不能动。

下个月工资？估摸着还得等两天。林凡长叹一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盯着出租屋那盏昏黄的白炽灯，心里跟狼一样。这破地方要塌了，上个月房东还找他谈，说房租再涨两千，他不搬就得滚蛋。

林凡是个技术宅，除了捣鼓电脑板子，其他事一窍不通。毕业三年，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，愣是没找到个能长久呆下去的。不是被裁就是自己折腾辞职，兜里钱总是不够花。

但这哥们儿有种犟脾气，别人给他建议，他左耳进右耳出。他信奉一个道理，只要技术够硬，没钱都能干出名堂。前两天，他翻出大学时候买的《计算机组成原理》，撸起袖子就啃。啃着啃着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。

“搞一个低功耗高性能的CPU，行不行？”林凡喃喃自语。

这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，哗啦啦往外冒。他白天上班，晚上回家就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对着 disassembler 反汇编。敲到凌晨，困得眼皮打架，就灌两口水继续。

连续三天，林凡都没怎么睡觉。桌上堆了厚厚一叠草稿纸，全是设计图。他设计的CPU，目标就是比Intel的I5还牛，但功耗只有人家的零头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但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
他翻出大学时候留下来的一套老旧设备，开始捣鼓起来。焊锡铁头都磨秃噜了，电容电阻一个个往面包板上插。忙活了两天，一个巴掌大的板子终于拼好了。

“搞定了！”林凡兴奋地大喊一声，差点把桌子掀翻。

他给板子通上电，盯着屏幕上的代码。几秒钟后，屏幕亮了。一行蓝字出现在屏幕上：

"CPU Initializing..."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盯着屏幕，一动不动，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
突然，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：

"Error: Invalid Instruction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