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点唰唰砸着玻璃，林薇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，手心全是汗。纸有点滑，她刚想捏紧，就被穆霆琛伸手夺了过去。

他指尖冰凉，力道却大得吓人，林薇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“啪”一声，协议被他撕得粉碎，散落在脚下。穆霆琛蹲下身，一脚踩住最大的半张纸，声音阴沉得像덜 짜러지는 구름。“林薇，你搞清楚，这是离婚协议，不是遗书。”

林薇被他盯得发毛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就知道，这男人阴着呢。当初他死乞白赖追她时，可从没这么凶过。那时候他眼里只有她林薇，现在只剩 divorce。真是双标狗。

穆霆琛直起身，西装外套没关，领口敞着，袖子挽到手肘，看得人心痒痒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逼她。“当初是谁嫌我像个小气鬼，嫌我没本事，出的价钱还不够孩子奶粉钱？现在你倒好，学会装大方了？”

林薇嘴角抽搐。当年要不是她爸妈给钱打点，就凭穆家那点儿情分，他能轮得到？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穆总，各取所需，好聚好散。”

穆霆琛嗤笑一声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浑身僵硬。“好聚好散？林薇，你上辈子是捡到钱了吧？现在知道珍惜了？”他俯身靠近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“签字是吧？行，我给你签字条件。”

林薇眼睛倏地瞪大。

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唇，声音低沉带着磁性，像裹了蜜的毒药：“离婚可以，孩子归我，婚房归你，我的股份，我的车，我的会员卡，你都想想要？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这男的是疯了吧？追的时候满嘴说没时间没精力顾家，离婚时倒想起孩子了？至于财产，他不是发誓要净身出户吗？

穆霆琛见她没反应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怎么？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了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无话可说，喉咙发紧。这男人，简直是阴魂不散。她伸手去推，却被他反握住手腕，疼得她嘶了一声。“别动。”

他抓着她的手，另一只手插进西裤口袋，掏出个东西，往她面前一放。那是个粉色的兔子形状儿童手表，小兔子的长耳朵软乎乎的。

“你儿子学校要举办亲子运动会，这是你昨天答应要去，今天却说不忙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