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架？我他妈昨天跟人干架了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浑身汗毛倒竖。他这柴房里，除了些破烂家具，就只有个漏雨的屋顶和潮湿的泥地。昨晚的记忆像洪水倒灌，酒味、血腥味、还有那股子熟悉的恶臭……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，猛地掀开眼前破旧的木门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残星挂着。老王踉跄着冲出去，村口那边传来几声狗吠，但他没在意，双手在腰间摸索。摸到了，那块冰凉的金属疙瘩——系统激活器！

“系统，你特么没死啊？”老王把它掏出来，对着月光晃了晃，顿觉有些荒诞。绑定了个坑爹系统，任务是养只凤凰，结果凤凰到现在连个毛都没有。他老王这半死不活的状态，全靠系统那点微薄的能量支撑着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值过低，正在试图连接……”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“连接失败，能量不足。”

“去他娘的！”老王扯着嗓子骂，突然愣住，对上远处那道黑影。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一个人影脸上，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他双腿发软。

是村长老王他爹！

“爸……我……”老王想喊又不敢喊，只想缩进阴影里。他爹缓步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根扁担，停在他面前，眼神像在看死狗。“听说你跟何家小子动手了？”

何家？就是那个何狗剩，仗着自己爹赌输了村里地，天天作威作福。老王昨晚就是看不下去了，结果被打了个半死。现在……他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
“没……没动手……”老王哆嗦着说。

“没动手？”他爹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，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老王一巴掌被打得眼冒金星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！”

老王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，屈辱感涌上心头，只是他不敢反抗。他爹要打死他，轻而易举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！”老王咬着牙说。

“错了？”他爹眼神更冷了，“昨晚何家那小子怎么说来着？让你跪着舔他鞋底？”

老王浑身一震，他爹怎么知道这些？难道是……何狗剩那个畜生，把他被打的事嚷嚷出去了？不可能啊，他以为这事没声息就过去了。

“说！”他爹的扁担抬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老王快要哭出来了，突然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：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