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挺着微挺的胸脯，在吧台后面晃荡着细腰，时不时朝林峰抛个媚眼。林峰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哪是调酒师，简直是站街的变相。他慢悠悠踱到吧台前，伸手抓了几颗冰块扔进冰桶，哗啦一声响，调酒师立马笑靥如花。

“林总，您想喝点什么？” “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林峰言简意赅，眼睛却盯着对面墙上那幅画。画是现代抽象艺术，色彩斑驳，一看就很贵。旁边那盏造型奇特的吊灯，光洁的表面反射着周围五颜六色的霓虹，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
老板夹着公文包溜达到林峰身边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总，久仰大名。鄙店开业想请您投资，我们给您准备了……” “多少钱？”林峰直接打断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“这个嘛……”老板眼神闪烁，“林总您是懂行的，我们这个不一样，是文化消费，讲究的是品味，您看……” “狗屁品味。”林峰不耐烦地挥手，“就说我没空，请回吧。” “这……林总，您再考虑考虑嘛，您看这地段……” “地段烂透了吧？”林峰冷笑一声，“隔壁破产了三个，这里好到哪里去？您那点投资，够塞牙缝的。”

老板的脸瞬间褪了色，搓着手连声道：“林总，林总，我哪敢跟您置喙啊。”嘴上说着退却，脚却像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。调酒师赶紧过来挡枪，赔着笑：“林总别介意，王总他……”没等说完，林峰一挥手：“行了，我要走了。”

女孩连忙递过酒杯，脸上堆满笑容：“林总慢走。” 林峰头也没回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走到门口，老板才追出来，陪着笑脸：“林总，林总，要不我请您吃顿饭？” “滚。”林峰停下脚步，眼神冰冷，“别再烦我。”

老板讪讪地缩回身，林峰拉开车门，冰冷的夜风吹过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，像极了某些人的狗屁梦想。

回公司路上，林峰拨了个电话：“老周，下周三，给我订个机票，飞瑞士。” “瑞士？”老周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“去哪儿啊？” “调研。”林峰没说谎，不过这调研只关乎他在瑞士的资产，跟新开的破酒吧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