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低头看了看那片黏着糖浆的袖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布料是特 order 的， ajuda 差不多一千块，就为那劳什子透气。现在看着像是被糖浆泡过然后暴晒，起了硬块，还隐隐透出点污渍来。她那五百块一个月的佣人小翠，眼神躲闪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，嘴角抽搐着说：“林小姐，我、我这就拿去改……”

改你个头啊！林晚没好气地啧了一声，把筷子往桌上又重重櫂了一下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雇人伺候还跟受惊的兔子似的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忽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“林小姐，您叫我有事？”小翠战战兢兢地问。

“进来。”林晚语气缓和了点，但那根筷子依旧杵在桌上，像根刺。

小翠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攥着那片有污渍的衣袖。刚走到办公桌前，手机就响了，她赶紧不自然地藏到身后，接通电话，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“嗯……什么？又加班？好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
林晚眼尖，瞥见她屏幕上是公司那个灭绝师太老板的笑脸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又想起桌上那杯几乎凉透的咖啡，忽然就没什么脾气了。这咖啡是加班时准点的，没人知道是谁放的，但味道永远是刚煮好的。现在小翠肯定又去加班，桌上这杯……怕是又要等下一位了。

她拿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确实凉了，但那股子醇厚还是存在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杯子在桌面上顿了顿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这公司加班是常态，她这儿原本也是，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这深夜的咖啡成了习惯，成了某种……提醒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林晚懒洋洋地问。

“外卖。”小翠的声音透着疲惫，“您的奶茶。”

林晚挑眉，奶茶？不是咖啡吗？她起身，走向门口。小翠麻利地打开门，递上一个保温袋，包装还能看出是那家网红店。“喏，您点的抹茶拿铁。”

林晚接过，顺便扫了一眼小翠。她眼圈有点红，眼下也带着青黑，明显是熬了夜。林晚心里微怔，没说话，把奶茶放回桌上，转身回座位。

“谢谢。”她嘴上说着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
晚饭是随便叫的外卖，外卖小哥送来的时候，她正扒拉着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