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被郑晚狠狠捏碎，碎玻璃扎进她掌心，她却没感觉。

男人堵在门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衬衫袖口随意挽起，露出线条紧绷的小臂。他手里捏着她摔门跑出来的手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偏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她时，黑曜石里裹着冰碴子。

“霍总，您……您怎么还在？”郑晚的声音发虚，脸上烧得慌。

霍湛川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放，语气是那种“你还有理了？”的嫌弃：“听说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，还敢溜？”

她心口一抽，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事是有点误会，可霍湛川现在什么态度，明显是吃了枪药。

“我……”郑晚想解释，却被霍湛川打断。

他向前一步，逼得她退无可退。“解释？你上次解释说和那个姓林的只是朋友，结果呢？私房钱是朋友给的？晚上偷偷跑到朋友车上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
郑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抽气。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霍湛川走近两步，像一头低血糖的猛兽，气息几乎喷到她脸上，“那您解释解释，您老公为什么在医院被别人按在地上揍？”

这话像刀子，直直捅进郑晚心里。她闭上眼，眼泪就掉下来。

霍湛川看着她哭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“郑晚，你告诉我，我爱了你十年，是不是一场笑话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她哽咽着，声音发抖。

“那就够了！”霍湛川突然抬手，指尖擦过她的眼泪，力道大得让她一哆嗦，“复合，我给你个机会。再不回头，我可就真不管你了。”

郑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暗沉的眼底。那里面翻涌着怒火和失望，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

她看不清。

霍湛川却没给她机会猜。他猛地转头，下一秒，额头就撞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
“唔……”郑晚痛呼一声，后脑勺嗡嗡作响。

“疼？”霍湛川的声音冷得像碎冰。

“不疼……就是傻……”郑晚揉着发痛的额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嗯？”他挑眉，“谁让你跑的？”

郑晚被他勾得心烦意乱，忍不住抬手想推开他，却怎么也推不动。男人像山上刮下来的石头，又硬又重。

她被堵在墙边，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