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自家院里，嘴里叼着根烟，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布袋，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，绿叶下面儿蔫了吧唧的，看着就让人没食欲。

“老王，你又买这么多菜啊？咱俩也不是吃独食的。”隔壁老李端着个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，嘴里还嘟囔着。

老王把烟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炸了他个趔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发黄的牙：“这不是怕家里没吃的嘛，你说这世道，一天比一天乱。再说了，咱这‘石头’，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老李眼睛一瞪，差点把他手里的布袋抢过来：“‘石头’？你不是说那玩意儿就是个块破石头吗？还能管末世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布袋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他往院墙边一指，那儿立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玩意儿，就扔在他家院子角落里，平时都当垃圾堆放点。

“我说你这老小子，眼力忒急了。”老王往那块石头前一凑，拍了拍，“你瞅瞅，现在哪还有野猪敢来村边子上撒野？还不是我这块石头，昨天晚上撂了它一家子。”

老李瞪大了眼睛，使劲儿揉了揉。他78岁的人了，还能活几年？遭这点罪干嘛。他凑近了瞅了瞅，一块黑石头，啥特别的地方也没有，就跟镇上老爷庙后面那块压草席的石头似的。

“老王，你这吹牛也不打草稿啊。”老李摇摇头，端着搪瓷缸子往屋里走，“你说给我瞧瞧，你那石头到底有啥门道？”

老王把布袋往墙角一踢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老李看着他的背影，嘀咕了句：“这老小子，是不是中邪了？捡块破石头，还当传家宝似的。”

屋子里，老王从床底下搬出一个木头箱子。他打开箱盖，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箱子里一股陈年老灰尘味儿，还夹杂着点霉味儿。老王也不嫌烦，直接伸手往里掏。

老李在外面等得不耐烦，使劲儿跺了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
“老王，你个老不修，磨蹭啥呢？”

“就来！”老王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老王的手伸进箱子里，摸索了几下，在里面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