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撅着嘴进了屋，反手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，高跟鞋跺得地板响。老王系着围裙，正蹲在厨房里给鱼处理鳞片，手上的活儿没停，眼皮却懒洋洋地抬了抬。“咋了这是？鼻子堵了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小芳走过来，手叉着腰， nostalgy（怀旧）地看一眼水槽里那些泛着银光的鱼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肯定不信。”

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地方，眼睛盯着鱼鳞。 “说。大惊小怪的，吓 Condor (鹰)。”

“你那破石头，昨天晚上又出问题了。”小芳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城西，三号街，出现了丧尸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手里的鱼鳞掉到案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皱着眉：“又？咱这地界儿，丧尸不是都弄走干净了？”

“是那种新的，”小芳的语气带着点紧张，“跑得快，咬人狠，而且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好像不怕火。”

老王“ hành liễu (恍然大悟)”地摸了摸下巴，围裙上沾满了鱼鳞碎屑。“我靠，这种玩意儿，怕是省里那帮实验疯子又搞出来的新品种吧？跟咱们这儿闹腾的野猪、变异狐狸一样。”

“跟你说也是白说，”小芳有点泄气，“昨天就出现了三具，现在估计已经把那片儿给……”

老王突然打住她的话，猛地站直了身子。厨房的窗户朝着外面，他一把推开窗帘，外面天色比刚才暗了不少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老王皱着眉往外看，“车流咋少了？”

小芳也凑过来看，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老王，不好！”

窗外，原本还算密集的车流，现在变得稀疏稀疏的，几辆车堵在十字路口，后面排起了长龙，喇叭声此起彼伏。更多的车从其他方向涌过来，却堵在半路，司机烦躁地挥着拳头。远处，天际线上似乎有隐隐的黑烟，又像是……是人群的骚乱声？

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一把抓住小芳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捏疼。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“现在？”小芳惊了惊。

“废话！”老王没时间解释，转身就往门口冲，“那帮实验疯子弄出的玩意儿，绝对不简单！咱们得早点上去看看情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