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镇不平静,自从一家人搬来老宅,怪事就不断。半夜传来的哭声,墙里伸出的手,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低语。警察来了又走,没人相信我的话。这屋子里藏着什么,连我自己都怕了。该死的,这次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。
第八章 不能输了
“咯吱……”又是这声音。
我猛地睁开眼,黑暗里只有自己床脚那晃忽晃忽的影子,像张嘴的鬼脸。窗户纸糊得太厚,连月光都钻不进来一丝,屋里就我一个人,墙那边是爸妈的卧室。这声音每次都掐着点来,准是半夜十二点一到,响个三五声,像谁在隔壁拖着木箱走路。
这次不一样。声音停顿了,不是拖沓,是突然哑掉,死死的,像根弦被猛地勒住了。我竖着耳朵,连耗子动爪子都能听见。屋外风声呜呜的,老宅这破地方,风从墙缝里钻进来,都能变成利爪子刮人皮肤。
我缩在被窝里,身上冷汗已经湿透了。那不是幻觉,绝对不是。三个月了,自从我们搬来,怪事就没断过。半夜哭声,墙里伸出的手,还有这越来越清晰的低语……警察来过两次,第一回我被哭声吓疯去敲119,他们指着鼻子骂我装神弄鬼;第二回墙里伸出只青筋暴起的手,警察拍了照,说那窗户纸渗的墨是俺家爷们儿晚上不小心蹭的烟灰。他们不信,爸妈也不信,说我精神衰弱。
精神衰弱?我看着墙上那道黑印子,冷笑一声。这印子比巴掌还大,窗户纸是崭新的,哪来的烟灰?还有那哭声,尖锐得能刺破耳膜,半夜三更,隔着两堵墙传来,就住隔壁!
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。我咬着牙,从被窝里爬出来,冰凉的地板冻得我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我摸黑下床,蹑手蹑脚溜到爸妈卧室门口。
门虚掩着,我踮着脚尖往里瞅。昏暗的灯光下,爸妈躺在床上,脸冲墙,一动不动,像两尊雕像。妈最近总熬夜,我知道她身体不好,心里挺过意不去。爸呢,自从那回发现墙里伸出只手,话就少了,眼神也总往黑暗里瞟。他们肯定也怕,只是嘴硬。
我正想退出去,突然听见爸那边传来轻微的动静。动静不大,像是翻身,又像是……咳嗽。可我死死盯住那 Darkness,半分钟,啥也没发现。
“爸?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黑暗里没动静。
我又叫:“妈?”
还是没动静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是我太紧张了,听错了吗?可那根弦被勒住的声响还在耳边嗡嗡响,像毒蛇吐信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