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糙手糙脚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勉强看清自己正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。窗户用厚厚的布帘糊着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让他皱了皱眉。 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 老王嘀咕着，拍了拍身上粗糙的毯子。触感有些硌人的硬。他掀开被子，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套料子挺差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磨得起了毛边。 不对劲。 老王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然后车子就翻沟里了。怎么醒了就成这样了？幻觉？还是说…… 他猛地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门口，摸索着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门外是狭窄的走廊，同样昏暗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咳嗽和低语。 老王压低声音，探头看去。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相似的房门，大部分都虚掩着，透出里面昏黄的油灯光。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粗布衣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动，脸上带着警惕和疲惫。 “新人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老王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过身。一个身材佝偻，满脸胡茬的老头正蹲在门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铁皮罐头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老王压着嗓子问。 老头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用那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。“这里叫黑水镇，新来的？身上没带上‘保护费’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保护费？ складывается ( складывается - складывается，lit. "it works out" or implies a pre-existing situation/understanding, often used informally to mean "it makes sense" or "that's how things are")，难道这是个黑帮地盘？他手头没带钱，就靠着身上那点装备，难道还要被敲竹杠？ 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起自己那点可怜的干粮，有点委屈，但更多的是警惕。 老头看了看他的眼神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嘿嘿笑了两声。“算了，看你像个硬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