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……”我咧着嘴，伸手揉了揉发麻的太阳穴。这丫头动作咋恁轻巧？刚才那一下子，感觉跟被小锤子砸了似的。我眯着眼，瞅着她。这姑娘脸上还挂着笑，就是眼神有点直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……在打量我？

“咋地？缷（jiě）不下去了？”她歪着头，小手往我脖子上搭了搭。嗬，这手还挺软和。我心里嘀咕着，这小丫头是懂行的啊。

我没说话，挣扎着往起坐。刚撑起来，手一滑，脑袋“咚”一声磕在床沿上。哎哟喂，这犄角比 мне 刀子还利索。

“哎哟！”我忍不住叫了一声。那女孩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声比刚才更尖了，像喜鹊叫。

“喂，你轻点儿，我这儿刚开工……”我揉着脑袋，有点恼火。谁家傻白甜啊？就我这狼狈样儿，还被人当成软柿子掐？

“哎呀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她立马缩回手，眼神里带点委屈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没看清楚。”看她那小模样，倒像是真不是故意的。我心里那点儿火气就消了大半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我摆摆手，喘了口气，“就是手……麻了。你叫啥名儿啊？咋会在这儿？”

“我叫小满，”她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你还没醒，怕你着凉，就进来看看。谁知道手滑了……”

看着她那副纯真无辜的样子，我有点想吃她。不是想吃她这个人，是想吃她……嗯，要是她能成个妖怪就好了。不行，养妖怪这事儿，已经够闹心了，再加个会说话的小丫头妖怪？我这脑袋瓜子，怕是拧不过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快起来吧。”我摆摆手，“在这儿干啥呢？外头冷，快走吧。”

小满没动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：“你……你不肯收我吗？我……我会干活的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漱进嘴里的水给喷出来。“干啥活儿？我这养妖怪的，家里现在是啥情况，你连个边儿都不知道？”

小满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闻着味儿进来的。”

“闻着味儿？啥味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嗯，一种很特别的味道。”小满皱着小鼻子，使劲儿嗅了嗅，然后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是……是好吃的味道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这养妖怪的日常，在别人眼里，就是开露天大排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