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刚喝完劣质白酒的味儿，呛得我喉咙直咳嗽。他一边抠着鼻孔，一边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指指着我，那眼神，啧，跟看一个浑身长满跳蚤的咸菜疙瘩似的。“林磊！你是不是又看那些邪书了！”老王头嗓门一大，左邻右舍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不修，关你屁事！”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循循善诱的表情，“王大爷，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？我那是看《百科全书》呢，学习科学知识，懂不懂？”

老王头鼻孔里喷出一股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还百科全书？我看得清楚着呢！那小子的封面，画的全是黑漆漆的，还有个骷髅头，你跟我说那是百科全书？放屁！我看你就是在学怎么当坏人！”

我差点没把刚吃到嘴里的烧饼喷出来，赶紧用手挡住嘴，憋得满脸通红。Blocking my nose and mouth with one hand and rubbing the other between my knees as hard as I could, I finally succeeded in muffling the curse in my heart, “F*cking old pervert! What does it have to do with you?” 但我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老王头还在那儿不依不饶。

“我告诉你林磊，”老王头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又喷到我脸上，“现在这社会都不太平了，你一个年轻人整天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，你想干啥？想当恶魔啊？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老王头真是吃饱了撑的，我那是看个小说，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？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，他已经误会了，只能想办法圆回来。

“王大爷，您误会了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，“那书只是个小说，作者瞎编的，我也就是随便看看，放松放松。”

老王头还不死心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：“小说？我看你这小子鬼头鬼脑的，肯定是想走歪门邪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