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剑法……我草。”李明远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青衫、吊儿郎当的少年，手上那把看起来就重得要死的钢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这是他在自家院子里又“捡”到的学生，说是来拜他为师学剑法。行吧，长安城里地头蛇多，他这半吊子出身的小官，偶尔当当门面师傅，赚点香火钱也不是不可以。

那少年叫啥来着？林风，对，林风。年纪不大，眼神却挺桀骜，学剑之前，还特认真地问了他一句：“师傅，你那系统是真的假的？能让我更快变强吗？”

李明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娘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堂堂绝世高人系统（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名字扯淡），竟然用来提升基操？这剧情不对啊……

“咳咳，”李明远清了清嗓子，想把这尴尬的气氛盖下去，“剑道无上，唯快不破……”

结果，他那蹩脚的剑法动作刚一出来，林风就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还模仿着他比划动作的手势，逗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孩都跟着哈哈大笑。

李明远脸一黑，有点没面子。他这剑法，是系统让他随便比划几下装装样子，他当时还真当回事练了半天，结果……嗯，比划一下还行，真打起来估计得手忙脚乱。

“师傅，你这剑法……太娘了。”林风直言不讳，显然是真心实意觉得李明远不行，“我听说你以前是个游侠，剑法应该不错才对啊？怎么……”

“呃，那是以前了。”李明远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人至中年，力不从心嘛。”

林风信了？李明远心里苦笑，这孩子怎么这么好糊弄。他本来想直接说“我这都是系统教的好”，但这话太扯，直接暴露系统不就完蛋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李明远摆摆手，“你这年纪，得下苦功。我下午给你们讲讲剑理，怎么样？”

“剑理？”林风眼睛一亮，“师傅你懂得不少啊！”

李明远心里骂了一句，老子哪懂什么剑理，纯粹是看系统里多了些“武学概论”之类的玩意儿，装得像那么回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他的“高人”讲座。

“嗯……剑者，剑也……”他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，脑子里飞速回忆系统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含糊其辞地讲着什么玄虚气、灵动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