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芸站在青玄宗的演武场上，看着那些师兄师姐们挥汗如雨地练剑，心里直痒痒。她攥紧了手里那把 barely 能在她手里举起的三尺青锋，这还是宗门发放的最低配的练气剑呢。

开学没几天，宗门就举行了一场小比。王芸没敢报名，主要是怕丢人。她练剑没几年，全是花钱请村里老人教的，哪比得上这些从小在宗门里长大的天才？她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，可能也就这样了，混个杂役弟子，勉强糊口。

"芸儿，加油啊！"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王芸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少女正对她笑。少女眉眼如画，剑眉微蹙，正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，苏沐晴。

"我...我就是看看。"王芸有点不好意思，她哪敢跟内门弟子比试啊。

苏沐晴不介意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别说，你这剑法有几分火候。就是太畏手畏脚了，不信试试？"说着，苏沐晴抽出长剑，身形一晃，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。

王芸看着那凌厉的剑气，吓得往后缩了缩。她这辈子就洗过几次剑，现在居然要跟人切磋？这要是输了，她这个杂役弟子还怎么混？

"算我求你了，就比一个回合。"王芸咬咬牙，豁出去了。

苏沐晴笑着点点头，也不勉强她。两人分庭抗礼，王芸深吸一口气，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她想起爹躺在炕上咳血的样子，想起妹妹瘦得只剩下一骨架子，想起债主凶狠的眼神，一股劲涌上心头。

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王芸剑走偏锋，不再拘泥于招式，而是用最朴实的方式刺向苏沐晴。这一剑虽然稚嫩，却带着一股狠劲，让苏沐晴微微一怔。

"好！"苏沐晴赞叹一声，身形闪动，剑尖点向王芸的剑脊。两把剑相交，火星四溅。王芸只觉得虎口发麻，但对方的力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转眼间就是一个回合。王芸虽然显得笨拙，却配合得天衣无缝。苏沐晴越打越惊讶，这女的居然能接下她三招？虽然每一招都让她觉得压力山大，但对方是真的会武功。

"停！"苏沐晴收剑而立，对王芸笑道："你很有潜力，要不要试试报名？"

王芸一愣，随即苦笑："我...我什么都不会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