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芸手里的扫把差点没抡圆了，差点在台湾两岸峰那群杂役弟子面前给林长老丢人现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子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慢吞吞地转过身去。

“林长老，您……您叫我？”

林长老见她这怂样，满意地拍了拍手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还知道脾气不好惹的时候低调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至于你叫我来，是准备去九霄台了吗？”

王芸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老家伙真是阴魂不散。九霄台可是修仙者的大日子，整个宗门都要去，连座下大弟子都要参加。她一个杂役弟子，按理说连边儿都摸不着。可偏偏前阵子她意外拾到了一枚玉简，里面记载着一门残缺的剑诀，虽然勉强入门，却让她在林长老的眼皮底下混到了一个“重点观察”的名头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准备好了，想问问长老您……”

林长老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丝促狭：“别卖关子了，直接说吧。你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严肃起来，“九霄台上，能让你露脸的，只有那柄‘九霄剑’。”

王芸心头一震，这是宗门至宝，传闻能引动天地之力，只有每十年才会在九霄台上出现一次，供有缘人试炼。

“林长老，您……”

“嘘。”林长老指了指嘴，眼神示意她小声点。他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你家里有难处，但这次九霄剑选拔，是你唯一的指望了。我给你一个机会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王芸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长老您说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一定尽力！”

林长老满意地点点头，神秘兮兮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跟我来吧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王芸跟着林长老穿过几道曲折的长廊，七拐八绕，最后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。这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，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。林长老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，里面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室，石室中央悬浮着一团模糊的银光。

“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。”林长老指着银光说道，“这是‘九霄剑’的残魂，虽然只有一丝，但足够你试试了。记住，只有它能引动你的剑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