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坐在出租屋里，抠着脚上的洞洞鞋，对面电脑屏幕里的离婚协议还没关，密密麻麻的小字让她眼皮直跳。前经纪人打来电话，语气比哭还难听：“林晓，公司要解约了，网络舆论对你很不利，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
她想，老子当初真瞎了眼，跟这破公司黏上三年。 Actors Lab金牌艺人，资源多，名气高，结果呢？新剧里演反派，全网骂她是心机女，离婚后更是被扒各种黑料，公司连夜发声明撇清关系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被挂断。林晓扯着嗓子笑起来，摔了枕头：“白瞎当初签的三年长约！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陌生人来电。她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意外又有点兴奋：“姐？是我，小胖。”

电话里的小胖是前经纪人的发小，当初林晓刚进公司时，是他带着她跑场子、拿资源。如今 phim trường 风光无限，听说林晓被坑，连夜跑来撸胳膊挽袖子：“姐，你要不干脆跟我干？我虽然小破公司，但资源绝对给你捧红！”

林晓眯着眼：“就凭你？上次给你带的资源，差点把剧组搞黄了。”

“嘿嘿，那是我经验不足！”小胖保证，“这次姐，我豁出去了！你加我微信，我发你策划案。”

林晓正琢磨，小破公司真敢接这茬？下一秒，手机疯狂震动，信息弹窗一条接一条。她点开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前经纪人临时改口：“林晓，别走！公司愿意加价百分之五十，只要你撤销所有负面声明！”

林晓看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百分之五十？当初签长约时，底薪才二十万。这三年，全靠她接了三部女主戏，片酬加起来才三百万。

“滚。”她打出两个字。

信息刚发，小胖的信息又追了过来，配着个沙雕表情包：“姐，策划案已发，你看看值钱不？”

林晓点开文件，内容简单粗暴——《娱乐圈顶流养成计划》，前三个月资本轰炸，后半年资源倾斜，目标，三个月内冲上热搜，成为话题女王。

“你哪来的钱？”林晓警惕。

“我……”小胖支支吾吾，“我爸的公司最近要上市，犹太人，钱多。”

林晓突然笑出来，随手拉上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