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走进餐厅时，门口一颗广告牌正闪着红光，上面是她那张脸——半张妖治半张清纯，旁边还配着“反派精之王”五个大字。她挺直腰板，揣手在兜里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：来啊，喷啊，看谁先急。

前经纪人老王捧着个平板追着她，嘴里叭叭个不停：“姐，这波热度你可得抓牢了！全网都在说你是恶毒女配，咱们就往绝路上走！”

林晓叼根牙签，挑眉道：“绝路？怎么走？被人打死还是直接去见阎王啊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你忘了？你发过誓，想红就得钱多事少还不用恋爱脑！现在机会来了，你那前夫刚跟影后搅和一块儿，这不就是给你递刀子吗？咱们就给全世界看，反派也能当红姐！”

林晓眼睛一亮：“就这？呵，有点意思。” 她随手签了份短视频合约，甲方是家小众平台，主攻流量炒作。合同第ojio页写着：流量指标没达标，自罚五十万。老王拍着胸脯保证：“姐，包在我身上！我刚给你找了几个‘懂行的’水军，保证把流量冲上天！”

首播那天，林晓穿着艳粉色紧身裙，出现在自家小区楼下。她两手叉腰，对着镜头甩脸：谁稀罕啊！不就是跟男主抢男人吗？矫情！再配上夸张的表情包字幕，果然引爆了弹幕。骂她的跟夸她的交织成一片，有人看到她离婚后的憔悴，开始心疼；更多人盯着她精致的妆容，暗戳戳地觉得：这装得跟真似的。

“林晓，你手机呢？”邻居王大妈提着菜篮子凑上来。林晓挑眉：“借你搞装修啊？”

“哎呀，我是问你手机，你那部破手机还能用？”王大妈翻了个苍蝇腿。林晓灵机一动，故意把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。“哎哟！”她蹲下去，夸张地揉着脚踝，“我这刚离婚，钱没多少，手机还摔了，谁借我一部啊？”

几个路人凑上来搭把手，镜头瞬间就占了几个路人。老王在后台激动得直跺脚，对着水军群喊：“都给我上！就说这女明星真惨，离婚没财产还被人欺负！”

直播间瞬间涨了十万人。林晓拖着脚上的奶茶店拖鞋，咬着牙说：“我前夫呢？让他赶紧赔我能用的手机！还有，他当初说跟我结婚，是不是后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