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对了是吧？”老头咂摸了口酒，咂得鼻腔嗡嗡响，唾沫星子又蹦出来几滴，溅在酒碗沿上。“就你们几个小屁孩，也配提‘正道’俩字？哈哈哈！”他干咳两声，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爆出来一小蓬。“我告诉你，这江湖啊，就一句话——拳头硬，腰杆才直！别的，都是扯淡！”

对面的少年，约莫十六七岁，名叫秦越。他脸上沾了点灰尘，袖口磨得发白，手里还提着个破麻袋，看了看桌上酒碗里的浑浊液体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字。“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可也不能光靠拳头。”他小声嘟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倔强。

旁边另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，叫段飞，正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没菜 остаток，耳朵却竖着，捕捉老头的话。“嘿，我说阿越，你这话就外行了。”段飞放下筷子，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所谓‘正道’，就是能让人跟着你混吃混喝的那条道！拳头硬顶个屁用，你看咱们老头子，没一身的麻烦事，能支棱得起来？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虽然也挺瘪的。

老头咂嘴一笑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却亮了亮。“段小子这话说得地道！”他翘起大拇指，“不过啊，要我说，光有吃有喝的，那叫‘江湖’，不是‘正道’。正道得有本钱，得让人敬畏！”他喝了口酒，眼神瞟向秦越手里的麻袋，“像你，藏了啥好东西？”

秦越脸一红，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他紧张地捏了捏麻袋，里面似乎是些书或者什么的。

“装什么蒜？”段飞笑骂道，“快点，拿出来让大家看看，说不定老头子我还有心情再添一壶！”

老头的注意力也来了，围过来要看，秦越彻底慌了，手一抖，麻袋口裂开一道口子，里面露出一本颜色发黑的书册，还带着一股霉味。

“哦……”老头凑近了，拿起书翻了两页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，“这是……《身法总纲》？”他声音提高了点，“这可是峨眉派的内功秘籍！你小子从哪儿来的？”

秦越吓得差点把书扔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在路上捡的……”

“捡的？”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小子，你脑子没坏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