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对着手机屏幕，脸上那颗最大的笑容都快裂了。这游戏，真他娘的上头。刚挤出地铁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黏糊糊的腻得慌，但这《城市乱斗》的刺激感，瞬间就把热给盖过去了。

最新消息推送弹出来，正是今晚本地的“狂热者之夜”，就在城西那片废弃的科技园。吴凡手贱点开，地图上全是五颜六色的光点，像一锅打翻的调色盘。他自己的笑脸图标，就挤在这片混乱里，还是唯一一个没爆线的。

“卧槽，这帮傻逼今晚又想搞啥？”吴凡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顺手把消息设成弹窗，好随时看时间。

他合上手机，拐进旁边一条小巷。傍晚的城市，热气还没散，巷子里堆着些破烂，风一吹，灰土味混着不知名液体泼溅的铁锈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吴凡皱了皱眉，把游戏音量又开大点，震得一耳根发麻。

刚走到巷子口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窗跳出来。吴凡一看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——比他想象的还热闹。已经有十几个人在地图上集合了，各种表情包挤在一起，像一群刚抢完零食的孩子。有愤怒的火山，吓人的惊恐，还有一脸懵逼的“？”。

“看来今晚不虚啊。”吴凡咧嘴一笑，嘴角的笑纹都快咧到耳根了。他加快脚步，恨不得把地面踩出个坑。刚出巷口，就看见一队人围在科技园门口。

头儿是个狂怒的“火山”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正对着人群吼：“都他妈给我装！谁要是掉线或者输得太惨，就滚蛋！今晚，谁敢带头丢表情，谁就是王！”

吴凡走近，挤进人群。他扫了一眼，旁边有对情侣，由一个害羞的“害羞脸”和一张狂野的“燃烧脸”组成，旁边俩哥们儿，一个生怕死的骷髅头，一个帝王范儿十足的小国王。这阵容，挺唬人。

吴凡刚想插句话，旁边的“害羞脸”突然拉了他一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那个……你，你叫什么？”

吴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笑得有点夸张，赶紧收敛了表情，尽量保持原样：“我？吴凡。”

“我叫琪琪。”害羞脸的脸蛋更红了，几乎要贴到骷髅头大哥的鬼脸上。“我是……我是来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