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晃晃悠悠走出巷子口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营业执照。人行道上人来人往，午后的阳光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，他脸上蜜汁Enjoy的样子一看就不是装的。“狗日的外卖小哥，送错单了还不道个歉！”他嘀咕着踢了踢脚边一个瘪了气的皮球，“再送错我喷你！”

这家伙是刚出狱吧？张磊心里琢磨着。宠物店证件办下来了，就差货了。他打算先找个地方猫着，等把招牌挂出去再说。这营业执照，三天两头得被人查，完犊子，跟开盲盒似的。

“老板，需要什么帮手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张磊吓一跳，几乎把营业执照扔出去。转身一看，是个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把带血的菜刀，身后背着一个破麻袋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店里还没完全收拾好的货架。张磊心里咯噔一下：完了，遇上混混了。

“没……没招啊兄弟。”张磊往后退了半步，试图让到门口，“这刚开张，缺人手也是瞎扯。”

光头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金牙，刀刃在阳光下闪了闪。“我玩儿命给你当保安，管够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刀，“就这，够不够看？”

张磊眼珠子一转，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。这年头，满大街讨生活的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他扯了扯嘴角：“行啊兄弟，志气。坐，先喝口水。我叫张磊，这破店就叫‘奇宠大杂院’，你叫啥？”

光头汉子一愣，随口应道：“老四。”

老四抿了口劣质白酒，眼睛越睁越大。“这……这啥玩意儿？”他指着桌上那杯浑浊如水的液体。

“管够，别客气。”张磊嘿嘿一笑，“对了老四，你那麻袋里装的是啥？ collateral？”

麻袋被扔在地上，袋子裂开了口子，里面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，还有两只竖瞳。老四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袋口：“你最好别动！这玩意儿……这玩意儿咬人！”

张磊凑过去扒拉了两下，脸上笑得更开了：“哟，还带隐形款呢？行，这卷子归我了。以后你就在这当保安，缺货了……我转头找你要。”

老四脸一黑，刚想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
“啊！有蛇！”

张磊和老四同时冲出去，只见外卖小哥举着手机，指着店门口，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