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晃晃悠悠走出巷子口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营业执照。人行道上人来人往，午后的阳光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，他脸上蜜汁Enjoy的样子一看就不是装的。“狗日的外卖小哥，送错单了还不道个歉！”他嘀咕着踢了踢脚边一个瘪了气的皮球，“再送错我喷你！”

宠物店就开在这条街的拐角处，招牌是块歪歪扭扭的木板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：“万物收容所”。张磊在里面待了两天了，前天刚挂上牌子，昨天才勉强开张。生意？不存在的。整个下午就来了一个客人，还是进来看看走了。

“万物收容所？啥玩意儿？”第一个进店的顾客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浓烈的古龙水味儿熏得张磊差点当场去世，“收破烂的？”

“不是收破烂，”张磊赶紧摆手，“各种奇特的宠物。”

“宠物？我这儿就有个宠物！”男人指了指自己怀里，“小王八，通人性，能吐火！”

张磊差点没栽地上，小王八能吐火？幻觉吧？他凑过去一看，只见那家伙正慢悠悠地划着圈，吐了个小摊泥，嘟着嘴像是在抱怨什么。

“扯蛋！”张磊推开男人，“王八吐火是神话故事，你小子别逗我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掏出一张照片，“不信你看。这是我侄子拍的，这小王八吐出去的是火球。”

张磊接过照片，只见照片上确实有个王八，正对着镜头喷出一个火球，旁边还有烧焦的痕迹。这人……是认真的吗？

“行行行，你侄子厉害，”张磊收起照片，“不过我这店只收活的，不收死的，更不收烧成灰烬的。”

“那我再想想。”男人抱起小王八走了。

看着男人消失在拐角，张磊长叹一口气，这到底是什么鬼生意啊！

“老板，你那‘万物收容所’是干啥的？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纸箱。

张磊眼睛一亮，来了来了，第一个正经客人！

“收各种奇奇怪怪的宠物。”张磊指了指店里的空货架。

姑娘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摇摇头，“我这不是宠物，是个植物。”

“植物？”张磊凑过去，“啥植物？”

姑娘把纸箱放在桌上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里面裹着一棵翠绿的小草，上面还挂着几个紫色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