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的烟沫还没散干净，呛得人喉咙痒痒的。柯福正盯着桌上那盒翻扣的泡面盒，油渍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印记。他啧了一声，弯腰想把那玩意儿扶正，手刚碰到盒子边缘，地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
“操？地震？”老王迷迷糊糊地问，伸手想掏手机看时间，结果手在半空中顿住，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。那手，指甲缝里怎么好像多了一点点…金粉？他皱着眉，使劲搓了搓手指，那玩意儿居然搓不掉，还挺刺手。

“金粉？”柯福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目光扫过地板上的油渍，又落在老王的手上，“你小子该不会是趁我睡着，偷偷艺术家附体了吧？地上画龙还是凤的？”

老王咳了两声，把烟头往地上又摁深了点，咧嘴道：“我去，柯福，你小子该不会是没吃饭吧？我这是手沾了点颜料，跟你说正经事呢。”

“说，”柯福没好气地挥挥手，“不说就算了，我还要去楼下买早餐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别急，”老王猛地坐直了点，但眼神还是有点飘忽，“是这么个事儿，刚去分局，老李头110那边又报了个大案。西郊，一栋别墅，姓黄的，被发现死在书房里，人没了，墙边上却多了一坨…金子。”

“金子？！”柯福眉毛一挑，“融化了的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一脸兴奋，跟看到炸街的摩托似的，“黄老五死的时候，那金子还是个方块，现在直接稀里哗啦摊在地上，跟化了似的，还带着点…呃…蒜泥色？”

柯福皱了皱眉：“融化的黄金？谁见过这种操作？金子那么硬，温度得多高？”

“对啊！”老王也愣了，“现场找不到打火机，没发现强行闯入的痕迹，窗户反锁，监控也…好像被黑了。唯一奇怪的是，黄老五死前没打电话，没留遗嘱，就塞了张纸条在抽屉里，上面就写着‘富贵逼人’四个大字，龙飞凤舞的。”

“富贵逼人…”柯福盯着纸条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这老黄是退休以后又被钱给逼死了？”

“这谁说得准，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“柯福，这次你可得带带我啊，这黄金化了的案子，我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，得多学学。”

柯福瞥了他一眼：“学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