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的烟沫还没散干净，呛得人喉咙痒痒的。柯福正盯着桌上那盒翻扣的泡面盒，油渍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印记。他啧了一声，弯腰想把那玩意儿扶正，手刚碰到盒子边缘，地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“操？地震？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刚想站起来看看窗外，办公室角落那盆仙人掌突然开始晃悠，几片叶子无风自动，哗啦啦砸在地上。

“……”柯福嘴角抽了抽，这破地方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他懒得管那破仙人掌了，伸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，准备摔门去吓唬老王。就在他抬手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这破地方，还不让人清净。”柯福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柯老板，是你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年轻，说话却有条不紊，“我是城南派出所的张警官，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张警官？”柯福挑眉，“我帮人从不收钱，但这事儿得看值不值得——呃，你确定要找我？”

“对。”女人顿了顿，“城南废弃剧院那边有起案子，死者身份暂时不明，现场有点……嗯，特别的地方，我们的人有点搞不定。所以想找你来看看。”

“废弃剧院？”柯福眼睛亮了亮，“哪个剧院？哪个年代的老古董？”

“就是市中心那块地，以前叫‘星光’，八十年代盖的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拆了，现在就剩个空壳子。”女人快速介绍，“报案的是个流浪汉，说半夜看到里面有动静，进去一看，人就倒地没了，身上脏兮兮的，没法认人。现场没什么挣扎痕迹，但周围全是奇怪的灰尘，像是……”

“像是撒了把盐？”柯福接过话头，“行，我过去看看。你先派人守那儿，别乱动。”

“好！”女人顿觉松了口气，“地址我发你微信，到了跟你说具体情况。”

挂了电话，柯福看着那盒依然翻扣的泡面盒，又皱了皱眉。他拿起外套外套往墙上甩了甩，“老王，看来今天又得去解决点‘小问题’了。”懒得再扶那破面盒子，一脚踢开椅子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事务所。

废弃剧院离市区挺远，周边荒草丛生，就剩下一堆破木头和几扇破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