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你听我说完啊！前两天收了个玩意儿，简直神了！”王二蛋搓着手，一脸兴奋地凑到我耳边。我叼着根烟，往工地旁边那堆没人要的破铜烂铁里瞅了瞅， viablem>“又啥玩意儿？上次那个磨盘，放家里当夜壶还嫌臭。”王二蛋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屁孩似的瓷娃娃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。“那能一样嘛！这可是个瓷娃娃，看着就比你那破磨盘强。”瓷娃娃大概巴掌大小，脸蛋像是用黄土拍出来的，黑漆漆的，唯独两只眼睛亮晶晶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看得我怪瘆得慌。我皱皱眉，“你这玩意儿也忒邪性了，别又是什么会跑的玩意儿。”王二蛋把娃娃往地上一扔，它晃悠了两下，稳稳当当地站着，还歪了歪头，像是在听我们说话。“跑？它跑什么？这可是个宝货！”王二蛋蹲下来，伸手就要去摸。我手快，一把把他手拍开。“离它远点儿，这东西邪性得很，知道不？上次那破塔，放我家邪祟都跑了，就因为它邪性。”王二蛋缩回手，一脸“不信”的表情。“得了吧你，那破塔除了占地方啥用没有？还邪祟，我寻思着它就是个铁疙瘩，哪有人能让邪祟跑了之说？”我往旁边吐了口烟，“你要是不信，你自己去试试？小心哭鼻子。”王二蛋撇撇嘴，但还是没动，盯着那瓷娃娃，时不时还晃悠两下，像是在跳舞似的。“这玩意儿邪性？我跟你说，邪性得很！”说着，他猛地伸手，一把抓起瓷娃娃，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，死死攥在手里。“我最近发现个事儿，这破塔……能当饭吃？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，“疯了吧你？塔还能当饭？你当它是烧火柴头啊！”王二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特傻特天真。“不是当柴烧啊，我收了个破碗，往塔里一放，就能变出来！我尝了，真好吃！跟肉似的，香得很！前两天收了个肚子里能装千八百斤的瓷娃娃，往塔里一塞，我的妈呀，那叫一个香啊！”他舔舔嘴唇，眼神放光，“我就寻思着，这破塔邪性，肯定有别的用处。谁想到它还能干这活儿！这玩意儿，比金子还值钱！”我抽了口烟，看着王二蛋那张傻乎乎却充满希望的脸，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神经质，但也确实有那股子钻研的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