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摸着下巴，有点委屈：“弄好了呀，还特意刷了亮面漆呢，您要满意。”她这语气有点小献殷勤，心里头嘛，十成十地等着被骂。

陈默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的：“知道了。林助理，以后工作日早上十点前，必须到公司报道。有事提前说。”

“啊？”林晓晓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，“早上十点？那我……”平时她九点才到的，现在九点就要冲到公司门口，这不是要累死人吗？

“公司新规定，全部门都一样。”陈默没给她细问的机会，“另外，下班时间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准提前走。晚上八点前，办公室必须锁门。”

林晓晓满头黑线，这是什么魔鬼规矩？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刷阳台的时候，跟陈默八字不合，被他迁怒了。她小声嘟囔：“那我……晚上还有个东西要改，可能要晚点……”

“你的工作，什么时候是早完的了？”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，还是不大，但林晓晓还是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，“林助理，你是来做事的，不是来跟我讨价还价的。规矩就是规矩，懂了吗？”

“懂懂懂！”林晓晓赶紧把音量提了八度，生怕惹火这位冷面总裁，“绝对懂！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遵守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塌了。早知道这么累人，当初就不该那么积极报志愿，非要来给这位冰块脸总裁当助理。现在好了，鸡飞狗跳的生活正式开始了。

她瘫在沙发上，想着陈默刚才那声突然拔高的怒，又忍不住嘴角抽搐。那男人说话怎么跟念咒似的，一点感情都没有，刚才那声“懂了吗”，真是让她心里毛毛的。

不过……等一下。

林晓晓突然坐直了身子，拿起手机又给陈默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

“陈总，”她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语气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那个……晚上八点前办公室锁门，我这边有个东西改到晚上七点半，到那时候可能要在外面忙活一会儿，或者……”

她故意顿了顿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直转的接通动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或许是无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