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吸溜了口奶茶，小口小口地喂着珍珠，眼珠子却没闲着，盯着对面男人。陈默正低头看手机，偶尔抬眼扫过来，目光就那么轻飘飘一瞥，带着点审视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捧着奶茶的手紧了紧。这顿饭是他请的，就说顺路过来看看，谁知道一聊起来，从公司业务到城市发展，他闭着眼都能一条不落地说出来，林晓晓觉得自己就是个透明人。

“陈总，” 她鼓起勇气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您那个……户外广告牌项目，我查过了，预算这边没问题。”

陈默终于抬了抬眼，看向她，眼神里似有若无地掠过一丝兴趣。林晓晓心里一阵狂跳，赶紧补充：“就是您上次说的那个，那个河滨公园入口位置，我对比了好几家，找到一家性价比特别高的。”

她偷偷瞟了一眼，陈默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弧度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林晓晓赶紧低下头，偷偷扬着嘴角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可是个大项目，要是她办成了，升职加薪不是梦！

又安静了一会儿，陈默突然把手机放下了。“林助理，” 他开口，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，“周末有空吗？我好久没看画展了，想转转。”

林晓晓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画展？他这个忙内兼总裁，居然会去这种地方？她看着陈默，眼神里全是问号。

“啊？好啊好啊！” 她立刻响应，“我给您订票？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。林晓晓心里一阵兴奋，周末跟总裁一起看画展，这场景都不敢想。她偷偷用手机翻了翻画展的资料，准备到时候能搭上几句话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像打了胜仗似的，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。同事都看着她，一脸问号。她神秘地笑了笑，继续埋头发作。

周末，画展。陈默到了的时候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跟周围的艺术氛围格格不入，却又莫名地和谐。林晓晓一路小跑跟上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
“陈总，这边。” 她指了指一个展厅。

陈默点点头，迈步走了进去。林晓晓赶紧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陈默为什么突然想来看画展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这种场合。她看到陈默的目光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画作上停留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