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那儿，手指抠着垃圾桶盖子边缘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铁皮怎么看着锃亮，还带着点防锈的漆？他记得上周这玩意儿还积着点灰呢。他随手翻了翻，嘿，底下还垫着个纸包。他抽出纸包，里面是几块花花绿绿的能量块，旁边还有张皱巴巴的说明书。

“能量块？这谁丢的啊，还有自带说明书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拿起说明书展开，上面印着一堆他看不懂的符号和几个奇奇怪怪的大字——《天使召唤系统说明书》。

“天使召唤系统？”林凡念出了声，心脏猛地一跳。这什么玩意儿？他捏了捏手里硬邦邦的能量块，又扫了一眼说明书上那些 illustrated 的天使图案，从金光闪闪的炽天使到带着翅膀的恶魔路西法，想象力开始不受控制地起飞。

“难道……这玩意儿是真的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环顾四周，学校后门荒草丛生，远处只有几个放学的学生在喊嚷，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灰尘的味道。他小心翼翼地把垃圾盖盖回原处，像怕惊扰了什么秘密。

回到教室，课桌上的作业扔得到处都是，几个同学正围着讲台前的游戏机屏幕吵嚷。林凡走过去，随手抄起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白纸，在桌子底下摸索了半天，摸到了一本硬皮笔记本。

“那边那个，捡一下你的练习册。”林凡把纸塞回他座位，声音有小幅度的抖。同桌瞪了他一眼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转头继续打游戏去了。林凡没在意，手指在笔记本封皮上摩挲，上面刻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星状符号。

“这符号……”他想起刚才说明书上的图案，突然有种诡异的感觉。他翻开笔记本，第一页就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旁边写着：“希望不要变成恶魔。”字迹稚嫩，像是某个中二病学生在乱涂乱画。

林凡后背发凉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他翻开后面的几页，全是各种奇怪的手绘图案，什么“幻想の剣”，什么“黑曜石之盾”，甚至还有一张画着巨大骷髅头，周围飘着骷髅翅膀的图案。

“这谁画的？精神有问题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翻到最后，发现了几行用红笔写的潦草字。字迹很潦草，但是能认出是同一个人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