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张小凡蹲在观后的柴火垛上，看着两只咯咯叫的鸡在泥地里刨食，心里盘算着一星期能赚几个铜板。他本是个下岗厨师，学校毕业后在餐馆干了五年，老板跑路，同事走光，他也就成了待业青年。闲着也是闲着，听人说山里有个破观，住个道长，只要给点苦力就能混口饭吃，他揣了兜里仅剩的十块钱，就上了山。

观里就三间破瓦房，道长姓李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亮得很。张小凡干劲十足，劈柴烧火抢着干，就盼着早日能学几手本事，好出去接活。可道长李玄感，平时总见他坐在廊下啃干馒头，偶尔翻翻一本掉漆的《黄庭经》，根本不搭理他。日子久了，张小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老头是真心传授，还是敷衍他呢？

这天傍晚，张小凡正挑着水回观，路过后山时，忽听密林里有声响。他好奇心起，抄起扁担循声而去。拨开荆棘一看，吓得他差点把水桶扔出去。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个白胡子老头下棋，那老头衣衫褴褛，背对着他，但周围黑衣人那种忌惮的眼神，张小凡见多了——前阵子镇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几个地痞，就是被这些人抓走的。

其中一人掏出张符纸，往老头面前一扔：“道长，城主有令，再不交‘养气丹’，就把你这破观拆了！”老头头也不回：“无知小辈，‘养气丹’是我救的孩童吃的，怎能为你们所用？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冷笑：“救孩童？我看你是养了条尾巴吧！”说罢竟从袖里抽出一把小刀，往老头脚边刺去。

张小凡热血上涌，刚想大吼一声，老头突然一甩拂尘，一道白光直冲那人胸口。那尖嘴猴腮的怪叫一声，捂着肚子倒了出去。其余几人见状大惊，立刻拔剑围上来。老头却依旧从容，慢悠悠地下着棋，偶尔抬手掸掸衣角，仿佛在给棋子除尘。

张小凡看得眼都直了，这哪是下棋啊，分明是杀招！只听老头“啪”地合上棋盘：“好了，不陪你们玩了。”他随手一挥，几道符咒如飞鸟般射向黑衣人。为首那人仗着人多，仗着法宝护体，却根本挡不住那几道符咒。转眼间，他身上的金甲就裂开了几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

“来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