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他妈是夜市卖烤鱿鱼的，一手烤串izational，灭绝宇宙级别的。这天晚上收摊，叼着个烟，蹲在摊子边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。

“妈，这都几点了。”林凡从屋里晃出来，洗了把脸，眼袋红红的。

“你小子睡死猪一样。”他妈骂咧咧的，“跟你说，今儿个真邪门，有对农村夫妻买的串， Coordinates 移了，找不着了，气得直骂我手艺差。妈我这正经生意，脸都丢尽了！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多问，借口去小卖部买瓶冰红茶，晃晃悠悠就往外走。夜市里人还不少，小青年凑一块唱K，大妈摇着蒲扇聊天，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啤酒的味道。

他拐进旁边一条僻静巷子，想抄近路回家。巷子头堆着些建筑垃圾，砖头瓦砾里，有个黑乎乎的金属玩意儿，像个破锅倒扣着，上面布满了锈迹。旁边几个扫街的环卫工正抱怨着天气，没注意。

林凡脚尖一踢，那玩意儿咕咚一声滚到墙角，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下意识捡起来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凹凸不平，还带着一股子生铁的冷气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他拿在手里掂量着，这年头捡到遗落的废铁也不稀奇，可这玩意儿看着不像普通钢铁。他翻来覆去看了看，正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，像是某种电路图，背面空荡荡的，就一个拳头大的凹槽。

疟疾，林凡突然想起前两天跟哥们儿吹牛逼时聊到的词儿——外星科技产物？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科幻片画面，ET、星际迷航，各种脑洞大开的故事。这玩意儿要是真是什么星际神器，那他这一下可好，直接把锅给踹外星去了。

他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在兜里，又贼心眼儿地绕着那堆垃圾转了一圈，没发现其他什么可疑的东西。刚走出巷口，迎面碰上个摆地摊的，卖盗版光碟的，正吆喝着“最新电影，不看后悔”。

林凡灵机一动，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块纸币，递过去：“老板，来盘《战狼2》。”

那老板眼神斜睨着他，显然把他当个喝醉的傻逼，哆哆嗦嗦翻出一盘封面花花绿绿的光碟，在塑料袋里摸索半天，塞给他：“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