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这都几点了。

林凡从屋里晃出来，脑袋还有点懵，眼袋红红的，显然是熬了一宿。他穿上脏兮兮的T恤，露出 slopes 的锁骨，往下看看自己露出来的脚指头，皱了皱眉，套上拖鞋，趿拉趿拉跑出去。

“你小子睡死猪一样。”旁边蹲着个叼着烟、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吼道。她就是林凡他妈，夜市里远近闻名的烤鱿鱼老板娘，一手烤串技术，灭绝宇宙级别的，浓浓的孜然味儿能熏死隔壁卖馄饨的老王。

林凡叼起一根没点的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。“妈，跟你说啊，我今晚又做了一件事。”

“又什么事？捡破烂发财了？”他妈把腰杆挺得笔直，显然对儿子这点出息很不满意。她摊子生意好，一个晚上收个几千块 Tipo，这小子就知道整些有的没的。

“可劲儿炫！”林凡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露着个没牙的豁子跟老太太对齐。他妈啐了一口：“少贫嘴，赶紧回去写作业，明天老师查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从兜里摸出个小板子，板子黑漆漆的，像块没擦干净的石头，侧面还有两道划痕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刮的。

“妈，你瞅瞅这玩意儿，能干啥用？”

他妈瞥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除了是个摆设，还能干啥？净整些没用的，别到时候游戏充钱都用光了。”

“嘿嘿，这玩意儿能造东西，还能造各种牛逼的东西。”林凡说着，把板子按在胸口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他妈一脸嫌弃：“少来这套，上次你造的那个跟飞碟似的玩意儿，结果呢？摔得稀巴烂，还差点把摊子烧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板子往上一提，拉出一个界面。界面花花绿绿，各种按钮和图标看得他妈眼花缭乱。林凡点了几下，一个金光闪闪的手机就出现在他手里。

“你……”他妈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林凡按住手，嘴里说着：“妈，事儿成，我跟你赌五毛钱，这个能打电话。”

他妈挑挑眉：“能咋地？不能打就摔了。”

“妈，你等着。”林凡说着，把手机递给老太太。他妈接过手机，翻来覆去瞅了瞅，没发现什么破绽，刚想把手机还回去，结果手机屏幕亮了，跳出个来电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