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着脖颈，林森心里骂了句娘。这巷子跟个老鼠洞似的，阴得能渗人。他正想再往里钻，忽听得头顶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
“咔哒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在林森耳朵上。他猛地抬头，火光一闪。巷子顶端，一道裂缝里透出点儿光，正摇摇晃晃地照下来。有人？

林森心里顿时打鼓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他到现在都没碰到过一个活人，全都是些死尸和魂骨。这要是遇上个什么怪物，他这身皮囊可扛不住。

但转念一想，死就死了，大不了跟那些尸骨凑一块儿。现在反而不死不活地在这儿转悠，憋屈！

他壮着胆子，朝那裂缝爬去。手指抠着砖缝，一点点往里挪。寒气顺着衣服浸进骨头里，林森瑟缩了一下，但没停下。

到了裂缝边上，他扒着往里瞧。巷子外面是个小空地，几点微弱的烛火在晃荡。空地中央，蹲着个瘦高的身影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瞅见一双牙齿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森压低声音问。

那人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啃着啥，嘴一鼓一鼓的。林森皱眉，这货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。他正准备溜走，那人突然停了嚼，转过头。

林森吓了一跳，差点儿从裂缝上滚下去。借着烛光，他看清了那人的脸——一张俊秀得不像话的脸，但脸色惨白，嘴唇乌黑。

“你是第一个……”那人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……能看见我的人。”

林森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……不会是鬼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鬼？你……”

“不，”那人摆摆手，“我是守陵人。这座坟，埋着个秘密。可这秘密，没人能守住。”

秘密？林森瞪大了眼睛。他原本以为这地方只是个普通的古墓，没想到还藏着啥名堂。

“你想干啥？”林森问。

守陵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：“跟你说。”

他跟着守陵人往空地深处走。越往里，烛火越多，气氛也越发诡异。墙壁上贴满了符纸，东一片西一片，有的还能闻到香火味。

“这坟里是谁？”林森忍不住问。

“神。”守陵人回答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街坊邻居。

林森差点儿没背过气去。神？他不是在开玩笑吧？神还能死？还能埋在坟里？

“你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