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看那老板娘的手在面粉上蹭来蹭去，活像只刚从墙角钻出来的老鼠。她动作麻利，蒸笼盖子盖得飞快，那眼神总往街口瞟，像在等什么人。

“哐当”这声音他听得不舒服。早晨最忌讳这种动静，像根针扎在 vốn yên bình 里。他盯着包子铺门口，心里琢磨着昨晚那案子。死的是个老实巴交的小鞋匠，就住街对面，前天晚上还看见他在巷口打盹呢，怎么就被人捅了刀子？

“老板娘，包子熟了？”旁边桌的男人喊了一声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老板娘头也不抬应了声，手指头继续那么转悠。陈默把烟灰弹在地上，鞋尖碾了碾。这人和昨晚那个案子好像真没什么关系，但陈默就是觉得别扭。他想起昨晚在凶案现场，这女人也慌张，眼神躲闪，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镇定。

他支着下巴往外看，街对面的鞋匠店灯还亮着。早班公交车就快来了，他得赶紧走，别耽误上班。路过菜市场，买菜的、收摊的还乱哄哄的，菜叶子在地上滚，塑料袋哗啦响，真是个热闹地方。可这热闹底下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？

陈默想起昨晚警察问话时，那老板娘坐在警车里，突然笑了一下。没人知道她为啥笑，就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笑。警察也当没看见，估计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。

公车来了，车上人不多。陈默找了个靠窗的座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没看窗外，盯着车窗反光里的自己。眼睛有点红，昨晚没睡好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车子开到一半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昨天的案子卷宗。照片里那鞋匠穿着补丁鞋，手里还攥着个快要散架的旧皮包。旁边还有一张指向性明显的监控截图，监控显示有人从鞋匠背后下手，那影子……陈默放大图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嗓子有点干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你认识陈默吗？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昨晚的案子……你好像知道点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想聊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