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往后缩了缩，躲开那小兵溅起的唾沫星子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会儿将军回来，八成是有什么正事，自己这新来的小队长，怕是跑不了要搭把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恭敬又不太明显。

几骑马停在营门口，秦琼翻身下马，皮甲上的尘土还没掸干净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整个营帐。马背上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，打了个响鼻。秦琼甩了甩缰绳，弯腰捡起一支不知谁掉在地上的狼牙棒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将军，您回来了。”营门口的队正老成地躬身行礼。

秦琼没急着搭理他，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泽。林泽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直身子，挺起胸膛，学着老兵的样子，也学着电视剧里的将军标配，抱拳行礼：“参见将军。”

秦琼的目光落在林泽身上，那眼神像是能看透人心。林泽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对方没说别的话，他就松了口气。这将军虽然威严，但似乎不是什么喜欢磨叽的人，效率很高。

秦琼哼了一声，算是给个回应，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扔，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。队正跟着进去，林泽和其他几名小队干部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林队长，跟我来。”队正沉着脸对林泽说，“将军请你过去喝酒。”

林泽一愣，喝酒？这将军不会是刚打了胜仗高兴，还是吃了什么药？他换上一身还算干净的军装，跟着队正来到营帐后方。那地方像是特地为将官准备的，不大，但布置得还算齐整。

只见秦琼正坐在一张矮桌前，桌上已经放好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。他见林泽进来，头也没抬，只是冲他挥了挥手，示意他坐下。

林泽依言坐下，学着那些老兵的样子，双手按膝，端起酒碗，却没有立刻喝。他看着秦琼的侧脸，这人喝酒，眉头是皱着的，不像是在享受，倒像是受苦。

“新来的？”秦琼猛地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，牛血般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泽。

林泽连忙躬身：“回将军，末将林泽，新调来不久。”

秦琼这才抬眼看他，眼神复杂。“听说你脑子活络，不像一般这帮小子死脑筋。”他拍了拍桌子，碗筷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最近发现个事儿，可能跟你有关，想听听你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