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睁开眼，眼睛猛地刺痛了一下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缝，消毒水的味道又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喉咙里头堵得慌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好像还能动，接着试探着抬了抬胳膊，腿也动了动，嗯，没废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又嘟囔了一遍，声音还是虚得不行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堆没头苍蝇。昨晚……好像干什么了？跟人干架？还是上酒楼喝多了？眼前一片白，顶棚惨白惨白的，消毒水味儿越来越冲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某个酒楼，被人灌了不少酒，然后好像是为了个女的跟人吵起来了，拳脚互殴？不对，好像没动手……那怎么会在医院？林毅眉头皱了起来，使劲想，脑子却像一团浆糊。算了，不想了，想疼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接着，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：“林毅同学，你醒啦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毅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挺耳熟的，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他费力地转动眼球，看向门口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浅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。她手里端着一盘针筒和器械，看到林毅醒了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。

“护士？”林毅有气无力地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嗯，是我，张护士。”女孩笑着应道，“你醒了就好，总算没耽误事。”她说着，走到床边，开始麻利地收拾手里的东西，“你没事吧？感觉哪儿不舒服？”

林毅摇摇头，表示没事。他看了看女孩，又想起自己昏迷前好像在哪儿见过她，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你是……”

女孩这才注意到他似乎在认人，脸上微微一愣，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啊！林毅同学！你记得我啦？我是下午给你打针的护士，张悦。”

“张悦？”林毅咂咂嘴，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，“哦……记得记得，下午谢谢你啊。”

张悦被他逗笑了：“谢什么，这是我应该做的。你脸色还是不太好，要多休息，别想那么多。”

林毅没接话，他确实想得少，脑子现在主要想的是……这医院是哪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跟人打架？还是喝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