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激动个屁！”老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，他指了指窗外，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，雨点砸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。“我这是激动？老子querido这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种场面！”

我皱皱眉，没接话。老张这人，一提到他那失踪的儿子，就控制不住情绪。他儿子，张涛，五年前跟着几个工头走丢，至今没个音讯。前几天，一封没署名的信寄到了他家门口，信封上只有两个字：旧案。

老张当时就把信扔我桌上，当时我刚给他儿子办完五周年的忌日。他以为我会帮他想办法，其实我哪懂这些。我只是个地方小报的记者，跟破案扯不上关系。

不过，老张这人办事有一股犟劲儿，信不信由他，反正眼下也没别的事儿。我正琢磨着怎么回复老张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我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女人，雨水顺着她的雨衣往下淌，眼神冷冰冰的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皱眉问道。

“我叫林悦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“找老张。”

“老张在屋里呢。”我侧身让她进来，屋子里顿时多了股潮湿的气味。

林悦走进来，脱下雨衣挂在一旁，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看得我有些发毛。

“老张，你出来。”林悦开门见山。

老张闻声从里屋走出来，看到林悦的眼神顿时变了。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找你儿子有关。”林悦直视老张的眼睛，毫不避讳。“五年前，他失踪的时候，是不是有人看到过一个穿着黑色雨衣，眼神很冷的女人？”

老张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，手里的烟灰缸差点没拿稳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老张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悦冷笑一声，“不过，我知道很多东西，都被埋起来了。”

我的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林悦来者不善啊。她这话，听着就像在钓鱼，钓老张这条鱼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老张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几脚。

“我想知道，张涛到底去哪儿了。”林悦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但眼神依旧冰冷。“他不是自愿失踪的，这个我知道。”

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抓住林悦的手臂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