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激动个屁！”老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，他指了指窗外，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，雨点砸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。“我这是激动？老子querido这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种场面！”我皱皱眉，没接话。老张这人，一提到他那失踪的儿子，就控制不住情绪。

我搅了搅手里保温杯里的枸杞茶，热气氤氲上升，有点模糊了视线。老张的儿子小张，是三年前在镇子东头的废弃工厂失踪的，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。这雨，眼瞅着又下大了，搅得人心烦意乱的。

“滚蛋！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指着门口，“你小子就是来添堵的！要不是看在你这‘神探’的面子上，老子早把你赶出去了！”

我呸了一声，懒得和他犟嘴。这老小子一提到儿子就魔怔，谁说我是神探？我顶多就是个瞎子 repealed 撑门面的。要真有那本事，小张的事儿早有眉目了。

正烦着呢，门铃突然响了，把我和老张都吓了一跳。这大雨天谁还来？我疑惑地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陌生女人，看起来三十出头，穿着风雨衣，裤脚和衣角都湿透了。

“请问，找谁？”我皱着眉问。

“找老张。”她直接说，目光扫过我，又落到屋里。

“他不是刚才发火了么？”我心里嘀咕。

女人没作答，只是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，塞到我手里。“这是小张失踪前三个月拍的照片，我最近才弄到的。他最后出现是在东头工厂，您能帮帮我吗？”

我愣住了，照片上的小张笑得 barely 可爱，背景是那座破破烂烂的工厂。老张这二十年就逮着这点不放，天天去那破地方转悠。

“照片我收了，但你别指望我帮你找到人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老张啊，你这事儿都三年了，你也知道，镇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多了去了。”

女人头也没抬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我知道。但这照片里，有东西不对劲。”

我凑近看了看，照片虽然旧了，但明显有点问题。小张是在白天失踪的，可照片里阴沉沉的，像是在晚上拍的。尤其是他背后那棵歪脖子树，影子长歪了，根本不符合光线。

“看出什么了？”老张也凑过来了。

“这光线不对，”女人指着照片，“还有，小张的表情……他好像在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