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激动个屁！"老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，他指了指窗外，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，雨点砸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。"我这是激动？老子querido这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种场面！"我皱皱眉，没接话。老张这人，一提到他那失踪的儿子，就控制不住情绪。

我搅动着面前这碗泡面，面的香味在雨声里反而显得有些寡淡。老张的儿子，小虎，失踪快三年了。三年前，他跟着村里几个年轻人去山里采药，结果一去不回头。老张跑断了好几条腿，到处寻人，最后连个尸体都没找着。

" относятся к этому серьезно？ "老张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说，小虎他会不会是被这些人害了？"

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。老张口中的"这些人"，指的是村里那几个带头采药的年轻人。当时小虎本来不打算去的，是被人硬拉去的。后来听说，那几个年轻人采药的时候，在山上挖到了一个埋着东西的坑。

"老张，"我慢慢开口，"你确定小虎是被那几个年轻人害的？有证据吗？"

老张愣住了，眼神闪烁了几下，没说话。我知道他心里怀疑，但没证据，这事儿就只能是谣言。村里太小，消息传得快，小虎失踪的事，早晚会传到那几个年轻人头上。

雨越下越大，我打开电视，新闻里正报道着附近县里的一起命案。死了个老教师，死状惨烈。我关掉电视，靠在椅背上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种案子，每年都能看到几起，但每个死者背后，都有说不完的故事。

"老张，"我忽然想起什么，"你儿子失踪前，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儿？有没有对人说过什么？"

老张摇摇头，一脸茫然。"没有啊，他当时就跟我说，跟他们去采药，让我别担心。......后来就没然后了。"

我沉默了。小虎失踪前，确实只说了这么一句。简单得像句废话，但却成了老张心里永远的刺。小虎要是有任何异常，老张不可能不知道。

"你问那几个年轻人，他们怎么说？"我问。

老张脸色一沉。"他们根本不承认，说当时在山上采药，后来天黑了就回来了。现在说啥都不承认在小虎失踪上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