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脑回路有点转不动了。他盯着服务生手里的那截触手，又看了看订菜单上‘深海触手王，五星级配置，含产地直销，现宰现做’一行字，感觉浑身血液有点上头。

“产地直销？现宰现做？”王磊把脸凑近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急，“你从哪搞来的？菜市场旁边有触手摊吗？”

服务生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老板，这可是秘传手艺。我们店后巷有片‘特殊海域’，专供这些小家伙。现宰现做，保证新鲜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触手，“这位住店客指定要这个，我说了绝品深海风味，补了你一半钱。”

王磊揉着额头。他本来想找几个靠谱的胖脑袋学生来当店员，结果朋友推荐来的这家伙，看着挺机灵，实际一问三不知。前两天还问他“土豆是不是海鲜”，今天又整出这么一出。

“行吧，”王磊叹气，“送进去吧。注意，别摔了，这只‘住店客’看着像个富婆，到时候索赔你赔不起。” 服务生点头哈腰，抱着那截触手颠颠去后厨了。王磊赶紧擦了擦额头汗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，第一天开张就摊上这事儿。”

正想着，后厨传来‘噗通’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隔壁桌客人大声咳嗽，接着是那种……毛茸茸触手软塌塌落地，被踩扁的声音。

王磊一个激灵：“我的妈呀！你可拉倒吧！”

他冲进后厨，只见刚才那个服务生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地上黏糊糊的触手残骸，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呃，烤盘？

服务生低声嘟囔：“我说了要小心点，这‘王’，肉质特别滑，一不留神就……”

旁边穿围裙的胖厨师探头出来，搓着手：“老板，刚才火候大了点，爆浆了。不过味道肯定一流，你看这汤汁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用锅铲挑了挑地上几乎没了形的触手肉块，“这个客人，油水大。”

王磊看着地上那摊触手肉酱，感觉脑子还是有点宕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前台，对着外面那桌西装革履、面色发白的客人道瓶：“先生，实在对不住，我们上菜慢了点……这是我们特供的深海触手王，产地直销，现宰现做……呃，刚才有点小意外，给您整糊了。”

那客人扶着额头，脸色更白了：“不……不用解释了，我……我还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