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晓晃了晃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着，映着她脸上隐隐的酒意红晕。她靠在苏慕辰给的公寓客厅沙发上，腿随意地搭在男人手里把玩着的平板上，慵懒地看着窗外。阳台上，晚风卷着树叶沙沙响，远处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模糊的光影。

“苏……慕辰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混沌，像是酒后的慵懒，又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你说，我们这样……真的合适吗？”

苏慕辰正在给平板调亮度，闻言手顿了顿，侧头看向她。昏黄的落地灯洒在江晓晓脸上，她眼神迷茫，又带着点他看不懂的脆弱。

“怎么不合适？”他放下平板，伸手轻轻覆上她搭在平板上的手背。江晓晓下意识缩了缩，但没抽开。男人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，传来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
“就是……”江晓晓皱着眉，又抿了抿唇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感觉……像是赶鸭子上架。我不是那种……心眼子很小的人，但有时候会觉得，我们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垂下眼帘，看着指尖，“或者，是我多想了吗？”

苏慕辰沉默了片刻。他了解江晓晓，她才不是安分的人，骨子里带刺，从来不是谁都能应付得了的性子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她对他冷嘲热讽，他却觉得那是种独特的魅力。现在他们在一起了，她却开始自我怀疑，这让他有些意外，也有些……心疼。
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，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：“晓晓，我们的关系……从不是赶鸭子上架。是你愿意的，对吗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认真，“至于少了什么，我想，是我们还没来得及探索和发现。感情这东西，急不来。”

江晓晓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心里那些杂乱的思绪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她知道苏慕辰说得对，自己确实……太心急了。以为抓住了躲避现实的工具，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人，好到让她产生动摇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男人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，像是洗干净的衬衫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氛。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微微的起伏，他似乎在无声地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