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辰的手指停在屏幕上，看着江晓晓随意的搭着，指关节轻轻碰到她裸露的肌肤。夜色里，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气，还有一种……让人心头发软的味道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苏慕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探寻。

江晓晓没回头，目光还望着窗外，“没什么，就想这城市的夜挺好看的。”

“好看？”苏慕辰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，“以前你怎么从没这么说。”

江晓晓这才转过头，眼神有些迷离，“以前……哪有时间看夜啊。天天忙忙碌碌的，像陀螺一样。”她晃了晃酒杯，金黄的液体晃得她眼底也跟着晃动，“现在嘛，不一样了。”

这话说的，苏慕辰心里觉得怪怪的。他记得江晓晓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哪怕一个人在家，也总是安安静静的，像只乖巧的小猫。什么时候开始，变得这么……随性了？

“以前喜欢你安静。”苏慕辰实话实说，看着她带着酒意的脸，心里有点乱。

江晓晓笑了，酒意上头，脸颊更红了，“男人都喜欢安静的女人啊？”

“你多变点好。”苏慕辰没正面回答，只是握着她脚踝的手收紧了些，“以后……还是多点好。”

“嗯。”江晓晓小声应了声，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
苏慕辰看着她，笑了笑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，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，“喏，又哭了。”

江晓晓猛地睁大眼睛，刚才……她哭了？

“怎么了？”苏慕辰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不开心的事？”

“没有。”江晓晓摇摇头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头埋在他的怀里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醉了。”

“跟我说话别喝酒。”苏慕辰皱了皱眉，但还是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，“以后喝酒，告诉我。”

“嗯。”江晓晓闷闷地应着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晓晓。”苏慕辰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江晓晓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我对你……”苏慕辰有些犹豫，他不是没想过这事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“我不想骗你。我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江晓晓就打断了他，“慕辰，你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