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林峰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钻脑的昏沉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开车，为了赶一个紧急会议，车速有点快，好像还剐到了路边的护栏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应该撞得很重吧，后脑勺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
他掀开身上被子的褶皱，一股陌生的、带着点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不是他租的公寓，也不是酒店，这房间甚至比他租的那个小单间还要狭小，窗户也小得可怜，外面似乎就是隔壁人家的墙壁。

“搞什么呢……”林峰嘀咕着坐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这身打扮也陌生得很。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休闲装。

桌子上的老式挂钟指向十一点。上午？他挣扎着爬下床，想去客厅找找茶水或者矿泉水，顺便搞清楚自己在哪。

就在他推开那扇看起来很古老的木门时，一股刺鼻的烟味混合着某种香水的味道迎面扑来，熏得他差点咳嗽出来。客厅里，光线很暗，只有墙角一个老式吊扇缓慢地转动着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沙发上，一个女人正半躺在上面，手里夹着一支香烟，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打扮，这烟雾缭绕的场面，还有那股子熟悉的奢华又颓靡的气息……

“你是谁？”

女人猛地转过头，看到林峰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像刀子一样上下扫视着他。她的脸上化着浓妆，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种不被年轻外表掩饰的警惕和沧桑。

林峰心里一沉，他大概能猜到这是谁了。这身行头，这烟袋，这气场……林峰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姐，我……我昨晚好像喝多了，醒来就在这儿了，能给我点水吗？”

女人皱了皱眉，掐灭了手中的烟，冷哼一声：“水？滚出去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她似乎没注意到林峰称呼她的动作，或者说，她不喜欢林峰的称呼，眼神里的不耐烦更重了。

林峰愣住了，这态度……也太生硬了吧？他看着女人保养得宜但难掩疲惫的脸，又扫了一眼这个破旧但显然不简单的客厅，脑子飞速运转。

喝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