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捏着下巴，瞪着青石板上一个磨得发亮的铜钱，嘴角撇了撇。他爹死了，留下个烂摊子，他得挣钱养活娘。可这镇上就是穷，他能打能骂，却只能收个破烂换点铜板。

"妈，我回来啦。" 林风啃着干硬的饼子，往家走。他娘瘦得像根柴火，见他就笑得眼睛都眯成缝。林风心里暖烘烘的，可一想到几件破衣服和半块饼子，又叹了声气。

"风儿，爹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" 夜里，林风偷偷摸进棺材铺，想给娘送件厚实的棉袄。掌柜的往他手里塞了瓶药："你爹身子骨太弱，我那株续命草或许能缓一缓。"

林风背起药就往家跑。半路撞见三个半大孩子围着一个瘦弱少年，正用瓦片往他脸上砸。"滚开！" 少年踉跄着后退，脖子上一道血口子在月光下刺眼。

林风抄起扁担就冲上去。那帮孩子吓了一跳，骂骂咧咧地跑了。少年捂着脖子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"谢了。我叫童川，就在镇东头住。"

"我叫林风。" 林风挠挠头，"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，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，就别怪我一扁担伺候。"

童川惨白着脸笑了："你……你真敢动手？"

"我爹死了，娘病了，我背不起这个家。" 林风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那瓶药，"这是我爹托人买的，你拿去。"

童川愣了愣，眼眶突然红了："我……我家里也……"

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，林风摇摇头："别客气。你娘该饿了吧？我先去送药。" 说完就匆匆往家跑。

夜里，林风摸到棺材铺，掌柜的惊讶地睁大眼睛："你……你怎么还有脸来？"

"药呢？" 林风盯着他，"少废话，我把药钱给你。"

掌柜的摸出个油纸包："你爹 临走前塞给我的。说让给你，说你是好孩子。"

林风手一抖，油纸包掉在地上。月光下，里面躺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，血迹已经干涸。他忽然明白了爹为什么把钱塞进他怀里——那是独门武艺秘籍！

第二天，林风把那把匕首背在身上，腰间别了个酒葫芦。他娘摸着匕首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："这是……这是你爹当年用的剑？"

"爸说过，穷小子就要靠手艺吃饭。" 林风咧嘴一笑，"娘，我给你买件棉袄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