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脚下的泥土“噗嗤”一声陷了进去，溅起几瓣干泥巴。他心里的火气更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翘起来了：“妈的，赶集的人呢？难道是今天天刚亮就走了？”他娘这老虔婆，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，他这大早上的就跑来，白跑一趟还不知道跑两趟。

林凡在镇林城边缘租了个小破院，院墙塌了半边，锁子早烂了，靠两根歪脖子树撑着。老娘常年病恹恹的，吃不起药，他这庄稼汉唯一的指望就是靠这点薄田糊口。昨儿个刚犁完地，今儿个又指望赶集卖点新收的萝卜，换点钱给老娘抓药。

他喘着粗气骂骂咧咧，正琢磨着是不是回家睡个回笼觉，呢喃两口凉水，眼睛突然尖了。院角那棵歪脖子树上，挂着个破布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写俩字——“比武”。

“比武？”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“镇林城要搞比武？”他不是没想过，但实话实说，他一穷二白，拿什么去比武？打输了，把老娘葬送了，赢了又怎样？没有钱，一切都是空谈。

“小兔崽子，磨蹭什么呢？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，林凡回头，看见他那老娘拄着拐杖，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却亮了一丝。“今儿城里搞比武，听说有好几百人报名，赢了的奖励可是不少！你……你报名不报名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比武奖励？那是什么？他娘肯定没说明白，但林凡心里却有个小火苗冒了出来。他锄头往地上一插，走过去，一把抓住老娘的胳膊：“娘，我报名！”

老娘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拐杖扔了：“你？你连根鸡毛都没几根，报名？不怕丢人现眼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脸上露出一股狠劲：“丢人？娘，咱们林凡，从不丢人！”

“好！好！有志气！”老娘眼圈一红，“但你要是赢了，可别惹事！”

“娘，你放心！”林凡拍拍胸脯，心里却在嘀咕，“比武？难道只是比武？”

林凡揣着这事儿，去了镇林城。一进城，人声鼎沸，街道两边都是人，有赶集的，有看热闹的，人声嘈杂，热闹非凡。林凡挤到人群里，一眼就看见城中央那片空地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