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没涨工资，下个月房租又得掏空兜了。”李凡在租屋部里踱步，兜里那五十块钱像块烫手山芋，捏得他手心冒汗。这鬼地方，一天三顿只能啃馒头，一个月工资全交房租水电，剩下的钱买几斤肉都得精打细算。

“嘶——”前面传来一声抽气声。李凡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柜台后面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直愣愣地盯着他。这女孩约莫十七八岁，扎着高马尾，白皙的脸蛋上两颗小梨涡浅浅凸起。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柜台上一根根敲击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长得漂亮的女生在租屋部干活可不多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假装在看墙上价格表，实则余光偷偷瞟着那姑娘。她清秀的侧脸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，鼻梁纤长，嘴唇水润，嘴角还残留着浅浅的笑意。

“同学，有事？”那姑娘终于开了口，声音甜得像裹了糖。她转过身，露出一张精致无瑕的脸，眼睛像两颗黑葡萄，亮晶晶的。李凡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刚才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。

“我……我租房子。”李凡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。

女孩眨了眨眼，随即咯咯笑起来：“哟，帅哥也会来租房子啊？我还以为这地方全是大叔呢。”她话里带着几分俏皮，可李凡听着却心慌意乱。那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
“哪有，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。”李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掏出那五十块钱递过去，“我租个单间，能便宜点吗？我这月工资就剩这么多了。”

女孩接过钱，手指轻轻擦过他的，一股淡淡的馨香飘散开来。她数了数钱，又看了看李凡，突然眼珠一转：“单间没了，只有标间了，要住标间吗？我给你申请个优惠价。”

“标间……好。”李凡没多想，标间总比没地方住强。

女孩笑得更开心了，转身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打。她一边操作，一边碎碎念：“真是个抠门的小子，就差五块钱租单间。不过看你长得挺精神，我就给你便宜五块，八十二块就行。”

李凡愣了愣，接过收据：“你……真的优惠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女孩翻了个白眼，嘴角却噙着笑，“本姑娘眼拙，看不出你是个穷小子？